20亿分红与4亿现金悖论,微医上市究竟为补血还是套现观点
背靠腾讯、高瓴等明星资本,顶着“数字医疗先驱”光环的微医,第三次向港交所发起冲击,却依旧前路渺茫。承销团队缩水、单一客户依赖成瘾、核心业务盈利近乎停滞,叠加创始人历史违规的治理硬伤与资不抵债的财务危局,这家昔日互联网医疗独角兽,正站在上市突围与模式崩塌的十字路口,其高举的AI健共体大旗,难掩内里的重重隐忧。

背靠腾讯、高瓴等明星资本,顶着“数字医疗先驱”光环的微医,第三次向港交所发起冲击,却依旧前路渺茫。承销团队缩水、单一客户依赖成瘾、核心业务盈利近乎停滞,叠加创始人历史违规的治理硬伤与资不抵债的财务危局,这家昔日互联网医疗独角兽,正站在上市突围与模式崩塌的十字路口,其高举的AI健共体大旗,难掩内里的重重隐忧。
不同于行业内轻资产转型的主流路径,微医押注的深度绑定地方医保模式,看似借天津试点收获营收暴涨,实则将企业命运与单一区域政策深度捆绑,埋下致命风险。天津医保基金贡献超七成营收的畸形结构,意味着地方医保政策的细微调整,或是合作续约的变数,都将直接撼动其营收根基。这种高度依赖政企关系的业务模式,不仅缺乏抗风险能力,更让其全国扩张的野心沦为空谈。
尽管微医在招股书中高调规划全国复制蓝图,与重庆、山东等地签下战略协议,但截至目前,除天津外无任何区域能贡献同等规模收入,多数合作仍停留在纸面签约阶段。其核心的按人头打包付费模式,需承担医保结余分成与超支亏损的双重压力,导致核心业务毛利率跌至不足1%,盈利空间被压缩至极致。所谓的营收增长,不过是天津区域规模扩张的短期红利,并非商业模式优化带来的质变,这种无利可图的增长,注定难以持续。
更值得警惕的是,微医引以为傲的AI医疗标签,实则名不副实。近年来研发投入连年腰斩,从巅峰期3.6亿元降至年投入不足亿元,研发费用的持续缩水,直接导致技术竞争力的空心化。对外宣称的自研医疗大模型,仅是基于第三方基础模型的二次开发,底层技术架构受制于人,既无核心技术壁垒,也难以形成技术溢价。AI能力更多停留在辅助诊疗的基础应用,无法转化为独立的盈利产品,所谓“AI赋能医疗”,不过是包装医保控费业务的噱头。
治理层面的历史包袱,更是微医上市路上难以逾越的鸿沟。创始人的历史违规记录,已被监管列为上市核心关注事项,即便通过辞任管理职务、放弃投票权等方式试图风险隔离,但其作为最大单一股东的身份,仍让个人风险与企业发展深度绑定。资本市场对企业治理瑕疵的容忍度极低,尤其是创始人存在监管处罚记录的背景下,投资者对其长期战略稳定性的疑虑,成为悬在上市进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财务数据的光鲜表象之下,是早已千疮百孔的资金链与持续扩大的亏损黑洞。近七年半累计亏损超178亿元,2025年上半年亏损增幅进一步扩大,资产负债表上超268亿元的总负债,对应仅4.55亿元的现金储备,资不抵债的现状让其陷入现金流枯竭的边缘。令人费解的是,在资金如此紧张的情况下,微医仍向股东派发20亿元股息,此举虽合规却不合情理,不仅加剧现金流压力,更引发市场对其资金使用优先级的质疑,上市募资“补血”还是“套现”的争议,让资本市场信心受挫。
在激烈的行业竞争中,微医的生存空间正被不断挤压。阿里健康、京东健康凭借生态优势与规模化盈利,牢牢占据行业头部;医联、丁香园等同行,或凭自研大模型构建技术壁垒,或靠消费医疗实现盈利闭环,均走出差异化发展路径。反观微医,重资产运营模式拖累扩张速度,低毛利业务缺乏竞争优势,C端用户基础又被蚂蚁阿福、小荷健康等流量平台持续侵蚀,前有巨头围堵,后有同行追击,夹缝中的生存愈发艰难。
十三轮融资累计募资超百亿,却未能换来成熟的盈利模式与健康的财务状况,微医的上市冲刺,更像是资本压力下的被动之举。对于投资者而言,天津试点的亮眼数据,无法掩盖单一客户依赖的结构性缺陷;AI健共体的故事再动听,也难掩核心技术缺失、盈利无望的现实;治理瑕疵与财务危局的双重夹击,更让其投资价值大打折扣。
三度闯关港交所,微医要面对的不仅是监管的严苛审核,更是市场对其商业模式可持续性的灵魂拷问。若不能摆脱对单一区域的路径依赖,不能突破技术空心化的瓶颈,不能扭转资不抵债的财务困境,即便侥幸成功上市,也不过是延缓危机的权宜之计,难以真正破局。这场上市之战的结局,或许从其选择重资产绑定医保的那一刻起,就早已注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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